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，躲在柱子後面。
她不想讓林凡看見她。
不想讓他看見她穿著職業裝，站在奢侈品店裡當導購。
不想讓他看見她低三下四地跟客戶說話，陪著笑臉，彎著腰。
她曾經是秦家的大小姐，江城最耀眼的千金之一。
現在，她連進林凡的藥鋪的資格都沒有。
秦雪躲在柱子後面，看著林凡和沈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。
她的主管走過來，皺著眉頭。
“秦雪，你怎麼了？”
秦雪擦了擦眼淚，擠出笑容。
“沒事，眼睛進沙子了。”
主管看了她一眼，沒說什麼，轉身走了。
秦雪站在原地，手裡拿著那個手提包，手指攥得發白。
她想起林凡簽完離婚證後說的那句話。
“希望你們別後悔。”
她後悔了。
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但來不及了。
林凡走出商場，陽光照在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沈悅跟在他身後，拎著兩個大袋子，走得有點喘。
“林總，您等等我。”
林凡停下腳步，回過頭，接過她手裡的袋子。
“我來。”
沈悅看著他，嘴角翹起來。
“林總，您剛才看見秦雪了，為什麼不打招呼？”
林凡把袋子放進後備箱，關上後備箱蓋。
“打什麼招呼？我跟她又不熟。”
沈悅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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