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週末有沒有空？機車俱樂部有活動，去不去？”
林凡想了想，說：“週末中藥城那邊有事，去不了。”
秦悅的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，沒說什麼。
王妮坐在旁邊，安靜地聽著，沒插話。
她從布袋裡拿出一個保溫杯，放在桌上。
“林凡哥，這是我自己泡的花茶，你下午喝。”
林凡接過來，笑了。
“好，謝謝。”
李清璇看著那個保溫杯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秦悅看著那個保溫杯，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。
王妮低著頭，手指輕輕摩挲著裙襬。
辦公室裡又安靜了。
林凡坐在中間，感覺像是在參加什麼面試。
三個女人，三個方向，三雙眼睛，都在看著他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個......你們要不要一起吃？飯還挺多的。”
李清璇搖了搖頭。
“我吃過了。”
秦悅也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吃過了。”
王妮也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吃了。”
林凡點了點頭，埋頭繼續吃。
他能感覺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像是三盞聚光燈，把他照得無處遁形。
吃了沒幾口，他放下筷子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
三個女人同時看著他。
林凡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假裝看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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