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上的一杯定神露，舉起來。
“黃芪五克，當歸三克，黨參三克，枸杞五克，菊花兩克，薄荷兩克。這個配比，單獨看黃芪確實超了標準。但有了當歸和黨參的搭配，黃芪的藥性被中和了，不但沒有副作用，效果反而更好。”
陳天成的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你憑什麼這麼說？”
林凡看著他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
“憑我是國醫館的特級國手。”
他從兜裡掏出那個紅色的證書，放在講臺上。
臺下的記者們瘋狂拍照。
陳天成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特級國手又怎樣？行業標準是國家定的，不是某個人說了算的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陳會長，你說行業標準。那我問你，這個標準是哪一年制定的？”
陳天成愣了一下。
“十年前。”
“十年前的標準，放到今天還適用嗎？”林凡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十年前，中國人的體質跟現在一樣嗎？十年前，中藥材的種植方式跟現在一樣嗎？”
陳天成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林凡走到臺邊，朝臺下招了招手。
“嚴老，麻煩您上來一下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臺下。
嚴鐵站起來，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，頭髮花白，但精神矍鑠。他走上臺，站在林凡旁邊。
林凡拿起話筒。
“各位，這位是嚴鐵嚴老，省裡退休的老領導。他十幾年的偏頭痛，是我治好的。”
嚴鐵點了點頭，看著臺下的觀眾。
“林大夫的醫術，我嚴鐵用黨性擔保。”
臺下響起一陣掌聲。
林凡又朝臺下招了招手。
“王局長，麻煩您也上來一下。”
王建國站起來，走上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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