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銘的臉色白得像紙。
他看了看手機，又看了看林凡，眼睛裡全是疑惑和不安。
林凡還是那副樣子，靠在牆上，雙手插兜，嘴角掛著淡淡的笑。
不到五分鐘，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巷口。
車門開了，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下了車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國字臉，濃眉大眼，看起來很有派頭。
但他的臉色很難看，鐵青得嚇人。
趙銘看見他，腿開始發抖。
“爸......”
趙德厚沒看他，大步走到林凡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林先生，對不起，犬子有眼不識泰山，冒犯了您。我替他向您道歉。”
林凡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趙德厚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“林先生，李總已經把情況跟我說了。這個不爭氣的東西，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。求您大人大量，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林凡終於開口了。
“趙校董，你兒子欺負的不是我。是我妹妹。”
他轉頭看了王妮一眼。
王妮站在旁邊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嘴巴微微張著，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趙德厚轉向王妮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王老師，對不起。我替趙銘向您道歉。”
王妮愣住了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趙德厚直起身，轉頭看著趙銘，眼睛裡幾乎要噴火。
“趙銘，從今天開始，你被開除了。江城市大學，你以後別想再進去一步。”
趙銘的臉色白得像紙。
“爸，我......”
“閉嘴！”趙德厚的聲音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，“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？你就是這樣給我丟人的？”
趙銘低著頭，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趙德厚深吸一口氣，轉向林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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