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別的客戶。”林凡打斷他，“除了陳豐那個客戶，還有別人看中嗎？”
劉志遠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林凡點了點頭，拿出手機，翻出一個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“周總，我是林凡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周萬山的聲音，笑呵呵的。
“林總，好久不見。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？”
“周總，南江壹號的一號別墅，是您開發的？”
“對對對。您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在售樓部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房子不錯，我想買。”
周萬山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。
“林總，您要買一號別墅？”
“對。”
“您別動，我馬上過來！”
電話掛了。
林凡把手機揣進兜裡，靠在沙盤上，雙手插兜，嘴角掛著淡淡的笑。
陳豐看著他，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你給誰打電話？”
林凡沒理他。
陳豐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林凡，你別裝。你買不起就買不起，別在這裝大款。”
林凡還是沒理他。
劉志遠站在旁邊，看看陳豐，又看看林凡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不到十分鐘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售樓部門口。
車門開了，周萬山從車上下來。
他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式對襟衫，頭髮花白，但精神矍鑠。走路的步子很快，臉上帶著笑。
劉志遠看見他，臉色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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