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指了指櫃檯。
“這條手鍊，還有那條鉑金項鍊，都要了。”
沈悅點了點頭，轉頭看著櫃員。
“麻煩你，這兩條包起來。”
櫃員愣了一下，連忙點頭。
趙芳的臉色變了。
“林凡，你什麼意思？那條項鍊是我先看中的！”
林凡看著她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
“你先看中的又怎樣？我付錢了，就是我的。”
趙芳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你...你買得起嗎？那條項鍊八萬多！”
林凡沒理她，轉頭看著沈悅。
“沈悅，這家商場的VIP卡你帶了沒有？”
沈悅從包裡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，遞給櫃員。
“這是李總給林總的VIP卡，全場消費全免。”
櫃員接過卡片，手都在發抖。
她當然認識這張卡。整個商場，這種黑卡只發出去三張。一張在商場老闆手裡，一張在李清璇手裡，還有一張...
她抬頭看了林凡一眼。
就是眼前這個人。
趙芳的臉色白得像紙。
她看了看那張黑卡，又看了看林凡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你...你怎麼會有這種卡？”
林凡沒看她，轉頭對櫃員說。
“把你們店長叫過來。”
櫃員連忙拿起電話，撥了個號碼。
不到兩分鐘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跑了過來，滿頭大汗。
“林先生，對不起對不起，我來晚了。您有什麼吩咐？”
林凡靠在櫃檯上，雙手插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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