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來不說漂亮話，但每一件事都做得實實在在。
“清璇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李清璇愣了一下。
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。”
李清璇的臉紅了，低下頭。
兩個人站在江邊，誰都沒說話。
天空飄起了雪花。
一片，兩片，三片......
雪花落在她的頭髮上，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李清璇抬起頭，看著漫天的雪花，嘴角帶著笑。
“下雪了。”
林凡看著她。
雪光映在她臉上，把她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晰。她的睫毛很長，鼻樑很挺，嘴唇的弧度很好看。
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，她眨了眨眼，雪花化了。
林凡伸出手，輕輕拂去她頭髮上的雪花。
李清璇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林凡的手指停在她耳邊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不能再近。
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，不是香水，是那種很乾淨的。洗衣液的味道，混著一點點雪的氣息。
她的心跳得很快。
“林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嗎，我以前從來不相信，一個人可以改變另一個人的命運。”
林凡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“但你改變了我的。”李清璇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怕被風吹散，“遇見你之前，我以為我什麼都能扛。遇見你之後，我才知道，有些事，不需要一個人扛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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