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總，你說完了嗎？”
趙德厚愣了一下。
“說完了就請你離開。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趙德厚的臉漲紅了。
“你...！”
他正要發火，大廳裡的燈突然暗了下來。
一束追光燈打在臺上。
主持人拿著話筒，聲音洪亮。
“各位來賓，下面有請震雪醫藥集團董事長。江城中藥城創始人林凡先生上臺致辭。”
趙德厚愣住了。
他轉頭看著臺上，又轉頭看著林凡。
“你......你是董事長？”
林凡站起來，整了整西裝。
“趙總，你說我是看大門的？”
趙德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林凡沒再看他，轉身往臺上走去。
沈悅跟在他身後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經過秦雪身邊的時候，林凡停了一下。
秦雪站在那裡，臉色白得像紙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林凡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他繼續往前走。
秦雪的身子晃了一下，差點摔倒。
趙德厚站在旁邊，臉色鐵青。
他想起剛才說的話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趙總，您剛才說什麼來著？”沈悅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帶著笑，“說我們林總是看大門的？”
趙德厚的腿開始發抖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沈悅沒再理他，轉身跟著林凡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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