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，您找我？”
林凡指了指趙芳。
“劉經理，這位趙太太說，我爸買不起蘇老師的旗袍。”
劉志遠的額頭開始冒汗。
“林先生，這......”
“她還說，我爸不配來這跳舞。”
劉志遠的腿開始發抖。
林凡看著他，嘴角的笑沒變。
“劉經理，這條商業街，是誰的？”
劉志遠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是......是您的。”
趙芳的臉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？”
劉志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，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，舉起來。
“這條商業街，從東到西，所有的商鋪。廣場。停車場，產權都在林先生名下。”
趙芳的臉白得像紙。
她看了看那份檔案，又看了看林凡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林凡沒看她，轉頭看著劉志遠。
“劉經理，這位趙太太的會員卡呢？”
劉志遠愣了一下，連忙從兜裡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。
林凡接過來，兩根手指捏住，輕輕一掰。
咔的一聲。
金卡斷成了兩截。
趙芳的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林凡把碎卡扔在地上，拍了拍手。
“趙太太，從今天開始，這條商業街不歡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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