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林凡簽完離婚證後說的那句話。
“希望你們別後悔。”
她後悔了。
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但來不及了。
旁邊的男銷售看見她哭了，愣了一下。
“秦雪，你怎麼了？”
秦雪擦了擦眼淚，擠出笑容。
“沒事，眼睛進沙子了。”
她低下頭，不再看林凡。
林凡走回座位，李清璇側頭看著他，嘴角帶著笑。
“林凡，你今天又出風頭了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風頭不是出的，是掙的。”
李清璇看著他，眼神柔軟得像一汪水。
她伸出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林凡握著她的手，沒鬆開。
臺上的主持人還在繼續。
但林凡已經聽不見了。
他坐在最前排，身邊是李清璇，身後是他一手打造的中藥城和震雪醫藥。
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，現在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開幕式結束後，林凡被一群人圍住了。
有記者，有投資商，有藥材商，七嘴八舌地問著各種問題。
沈悅站在他旁邊，幫他擋著，一個一個地回答。
李清璇站在旁邊，安靜地看著，嘴角帶著笑。
人群外面，秦雪站在那裡。
她遠遠地看著林凡，看著他被眾人簇擁，看著他意氣風發。
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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