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發看著林凡打電話，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你給誰打電話？”
林凡沒理他。
秦建發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林凡，你別裝。你叫誰來都沒用。這房子我說了算。”
林凡還是沒理他。
他走到巷口，看見路邊有個賣炒麵的小攤，聞著挺香，就走過去坐了下來。
“老闆，來份炒麵。”
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，笑呵呵地應了一聲，開始炒麵。
林凡翹著二郎腿，看著老宅門口那些壯漢，嘴角帶著淡淡的笑。
沈悅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，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黑色的包臀裙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，走到他旁邊坐下來。
“林總，您怎麼在這吃上了？”
“餓了。”林凡接過炒麵，吃了一口，“你要不要來一份？”
沈悅搖了搖頭，看著他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林總，您不進去跟他們理論？”
“理論什麼？跟一群法盲有什麼好理論的？”林凡吃著炒麵，聲音不緊不慢，“等王局長來了再說。”
沈悅沒再問，安靜地坐在他旁邊。
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林凡穿著T恤牛仔褲，沈悅穿著職業裝，兩個人坐在地攤上吃炒麵，畫面有點違和，但莫名和諧。
不到十分鐘，三輛警車停在了巷口。
王建國從車上下來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。
他身後跟著十幾個穿制服的警察，還有幾個穿西裝的法院工作人員。
秦建發看見這陣勢，臉色變了。
“王......王局長？”
王建國沒看他，走到林凡面前。
“林先生，手續都帶來了。”
林凡接過檔案，翻了翻，點了點頭。
“辛苦王局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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