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規公司？”秦悅笑了，那笑容冷得像冰，“你們在省城的專案，拖欠保安工資，勾結黑勢力毆打業主，這些事要我一件一件說出來嗎？”
男人的臉白得像紙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秦悅轉身走回林凡身邊，靠在會議桌上，雙手抱胸。
“林凡，招標繼續。但這兩家，取消資格。”
林凡看著她，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“秦悅，你是評委還是我是評委？”
“我是你朋友。”秦悅看著他，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“朋友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
林凡沒說話。
沈悅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翹得老高。
會議室裡的氣氛微妙極了。
宏盛和振威的代表臉色鐵青，想走又不敢走。
秦悅帶來的二十多個保鏢站在兩側，像兩堵牆，把會議室堵得嚴嚴實實。
林凡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，今天的招標會到此結束。入圍名單明天公佈。”
他站起來，看著宏盛和振威的代表。
“你們兩家，不用等通知了。”
宏盛的那個男人站起來，臉色鐵青。
“林總，你這是歧視！我們要投訴！”
林凡看著他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
“投訴？你收買評委的事，要不要一起查查？”
男人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林凡沒再看他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。
秦悅跟在他身後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沈悅收拾好檔案，也跟著走了出來。
走廊裡，林凡停下腳步，看著秦悅。
“你今天這是唱的哪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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