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好好幹。有什麼困難，儘管來找我。”
林凡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嚴老。”
張仲景也走上臺，接過話筒。
“我是國醫館的館長張仲景。林凡的特級國手證書，是我親手簽發的。”
臺下響起一陣驚呼。
“我做了幾十年中醫，見過很多後生。但像林凡這樣，醫術精湛、醫德高尚的，不多見。”
他看了林凡一眼。
“這家慈善醫院，我張仲景代表國醫館，全力支援。”
臺下掌聲雷動。
幾個院長站在遠處的巷口，聽著臺上的講話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其中一個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蘇總，出事了……”
電話那頭傳來蘇天陽的聲音，帶著一絲不耐煩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林凡請了周鐵山、嚴鐵、張仲景來剪綵。我們連門都進不去……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蘇天陽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廢物。”
電話掛了。
幾個院長站在巷口，進退兩難。
周圍的群眾越來越多，有人認出了他們。
“那不是仁愛醫院的王院長嗎？”
“就是他！他以前給老張頭做手術，收了二十萬，還沒治好！”
“還有那個，博愛醫院的李院長，做個闌尾炎手術要五萬塊！”
幾個院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轉身就跑。
人群中發出一陣鬨笑聲。
林凡站在臺上，看著那幾個院長的背影，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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