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招的事過去沒幾天，秦建國接了個電話，臉色就不太好看了。
“小凡，機械廠宿舍那邊出事了。”
林凡正在濟世堂給一個小孩看咳嗽，頭都沒抬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拆遷辦的人來了，說要搞什麼二次開發。補償款給得低得離譜，老張頭他們不肯籤，拆遷辦就找人半夜往牆上潑油漆，還往院子裡扔死雞死鴨。”
林凡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誰負責的拆遷？”
“說是省城來的開發商，叫什麼蘇氏地產。”
林凡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
蘇氏。
又是蘇家。
上次蘇天陽來鬧事被他趕走後，消停了一陣子，他以為蘇家老實了。沒想到人家換了個地方動手，首接衝著老機械廠去了。
那片宿舍區住的全是退休老工人，一輩子的積蓄就是那套老房子。拆遷補償款要是被剋扣，那些老人連養老的錢都沒有。
“爸，您別急。我去看看。”
林凡把白大褂脫下來掛在椅背上，拿起車鑰匙。
沈悅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。
“林總，又出事了？”
“老機械廠那邊，蘇家的人在搞鬼。”
沈悅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蘇天陽？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“我陪您去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凡拿起桌上的手機，“你幫我給秦悅打個電話，讓她把機車俱樂部的人叫上。”
沈悅愣了一下。
“叫他們幹嘛？”
林凡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搞事。”
半個小時後，老機械廠宿舍區門口停了幾十輛重型機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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