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邊碼頭的聚會結束後，林凡沒有回江城。
他帶著沈悅，首接留在了省城。
中藥城那邊有李清璇盯著，濟世堂有王前才坐診，他走得很放心。省城這邊，得從頭開始。
震雪醫藥的省城分部，林凡選在省城最繁華的商務區。
一棟二十八層的寫字樓，他在二十樓租了半層，裝修簡約但實用。沈悅忙前忙後，三天就把辦公室收拾得有模有樣。
這天上午，林凡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，沈悅從外面走進來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林總，樓下那層被人搶了。”
林凡抬起頭。
“什麼被人搶了？”
“我們之前看中的那個寫字樓，二十一樓。本來都說好了，今天去籤合同。結果物業說，被人截胡了。”
沈悅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甘。
林凡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誰截的？”
“鄭氏集團。省城最大的醫藥代理商，鄭大乾的兒子，鄭少。”
林凡的眉頭挑了一下。
鄭大乾。
省城醫藥行業的龍頭，周建國給他的那份檔案上排名第一的那個。
“鄭少？”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多大？”
“二十六七歲，標準的紈絝子弟。仗著家裡有錢，在省城橫著走，沒人敢惹。”沈悅咬了咬嘴唇，“聽說他看中了那層樓，要開什麼私人會所。物業得罪不起，就把咱們的合同給退了。”
林凡放下茶杯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
“有意思。剛來省城，就碰上這麼個主。”
“林總，要不咱們換個地方？”
“不換。”林凡站起來，“那層樓視野好，正對著省城的中軸線。我要了。”
沈悅看著他嘴角那個笑，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她見過這個表情。
每次林凡露出這個表情，就有人要倒黴了。
下午兩點，林凡帶著沈悅去了那棟寫字樓。
二十一樓，一千多平的大平層，落地窗正對著省城的天際線。視野確實好，站在窗前，半個省城盡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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