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夫，只有一毛的……找不開……”
林凡笑了。
“不用找。多出來的，算我給您媽的見面禮。”
老太太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林大夫，你真是活菩薩啊……”
林凡擺了擺手。
“別這麼說。下一個。”
老太太的兒子扶著老太太走了出去。
老太太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林凡一眼，鞠了一躬。
林凡笑了笑，低下頭繼續看病。
訊息傳得很快。
一文錢診所開業的訊息，當天就上了省城的熱搜。
那些在鄭氏仁濟醫院花了幾萬、幾十萬都沒治好的慢性病人，紛紛跑到一文錢診所來排隊。
有人不相信，覺得一文錢能看什麼病？肯定是騙人的。
但那些被林凡治好的人，一個個現身說法。
“我吃了三天藥，血壓就從一百八降到一百二！”
“我的糖尿病，空腹血糖從十二降到七！”
“我腰疼了十幾年，林大夫紮了幾針，現在能彎腰撿東西了！”
一傳十，十傳百。
一文錢診所的門口，隊伍越排越長。
鄭氏仁濟醫院的門診量，一週之內暴跌了西成。
鄭大乾坐在辦公室裡，臉色鐵青。
“林凡這個王八蛋，他這是要斷我的根！”
鄭少站在旁邊，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鄭大乾拿起桌上的茶杯，砸在地上。
“他想用免費醫療擠垮我？我讓他看看，省城到底誰說了算！”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老劉，把仁濟醫院的專家門診費用全部下調百分之三十。我就不信，搶不過他一個一文錢的赤腳醫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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