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林凡轉頭看著王妮。
“王妮，江城大學中醫藥學院的副教授。這項研究，是她用了三年時間完成的。”
王妮愣住了。
她看著林凡，眼眶紅了。
這項研究確實是她的，但她從來沒跟林凡說過。
“林凡哥，你怎麼……”
林凡握住她的手，輕輕捏了一下。
“你的論文，我看了。資料很紮實，結論也站得住腳。只是你太老實了，不知道怎麼寫申報材料。”
他轉頭看著臺下的觀眾。
“這項研究，震雪醫藥己經立項了。下個月開始，進行二期臨床觀察。如果順利，明年就能上市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到那時，進口的抗凝藥，價格至少降一半。”
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那些老教授站起來，紛紛鼓掌。
趙明遠站在臺上，臉色白得像紙，嘴唇哆嗦著。
他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王妮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林凡走到他面前，把話筒遞給他。
“趙會長，你覺得，這項研究配不配坐在第一排？”
趙明遠張了張嘴，接過話筒，手都在發抖。
“配……配……”
林凡轉身，拉著王妮的手，走下了臺。
王妮跟在他身後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林凡哥，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？”
林凡回頭看了她一眼，笑了。
“早說了還有什麼驚喜？”
王妮破涕為笑，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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