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出了門，林凡開著五菱宏光，徐雅楠坐在副駕駛。
車子駛出別墅區，匯入車流。
徐雅楠側頭看著林凡，嘴角帶著笑。
“林先生，你這車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林凡看了她一眼。
“沒什麼。”徐雅楠笑了，“就是覺得挺特別的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特別吧？五菱宏光，能拉貨能拉人，實用。”
徐雅楠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。
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，到了林凡在省城的公寓。
公寓不大，兩室一廳，但收拾得很乾淨。客廳裡擺著一組沙發和一張茶几，角落裡有一個藥櫃，裡面擺滿了各種藥材。
林凡走進廚房，從藥櫃裡拿出幾味藥材，放在案板上。
“你過來，我教你。”
徐雅楠走過去，站在他旁邊。
林凡拿起一片當歸，放在她手心裡。
“這是當歸，補血的。你聞聞。”
徐雅楠低頭聞了聞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有點苦。”
“藥就是苦的。”林凡又拿起一片黃芪，放在她手心裡，“這是黃芪，補氣的。你摸摸，質地很輕。”
徐雅楠用手指摸了摸，點了點頭。
林凡一樣一樣地教她，兩個人的距離很近，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。
不是香水，是那種從皮膚裡透出來的、乾淨的、好聞的味道。
徐雅楠低著頭，認真地看著那些藥材，睫毛微微顫著。
“林先生，這個是什麼？”
“枸杞。”
“這個呢？”
“黨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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