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這場戰爭最大的貢獻者三王爺閉口不談。
陸臨禹語氣平和,“朕知道,司愛卿和你的付出都不少,該賞的都會賞,只是......”
他直直看向陸臨越,“不知三弟,想要什麼賞賜。”
眾人沉寂下來,目光轉移到陸臨越身上。
若皇上不提,大家都還不知道陸臨越也在,也是跟著蘇國公迴歸的功臣之一。
陸臨越不耐一笑,“臣弟自始至終沒出過力,要什麼賞賜!”
而且為了不佔蘇國公的軍功,他甚至沒有請命,私自便去了。
搞得皇上想提他的功勞都沒法提。
皇上滿臉不悅地放下酒杯,呼吸聲有點大。
一旁的公公看出他的不悅,於是開口提議,“陛下,不如讓歌舞先上如何?”
暴君的脾氣他是知道的,雖然自蕭安郡主出現後,陛下脾氣有所收斂,但三王爺赤裸裸地不給陛下臺階下,陛下能忍他就已經很好了。
陸臨禹點頭。
公公拍拍手,整個大殿歌舞昇平,看似一片祥和,實則已經暗流湧動了。
“三王爺其實不必如此,若非您指揮有方,親自上陣出生入死,身上留下數不清的刀傷,您若不認下這軍功,臣心中有愧。”
蘇國公勾起一側唇角,假意來勸陸臨越。
而陸臨越滿不在乎,“一點傷罷了,對我來說不算什麼,功勞你就拿著,我就是要看你如何讓他們不痛快!”
只要能讓皇上和陸臨川不痛快,他受再多的傷也值得。
說出這話,陸臨越已然將自己放在皇家的對立面了。
四弟不爭氣,難道他也要如此嗎?
那母妃留下的遺書,誰去替她實現呢?
蘇國公眼眸微微一眯,終於敢將自己想說的說出口,“三王爺,其實您若想讓川王不痛快,何必與他為敵,他身邊的那個孩子,其實是臣的女兒所生。”
“哦?”陸臨越微微挑眉,“他竟得償所願,和你家三小姐生了個孩子?”
難怪陸臨川那麼寶貝這孩子呢?
這小孩冒犯皇祖母他做爹的都不訓誡,真不配做皇祖母的大孫子。
“不是慕月,而是臣流落在外的二女兒蘇滿月,蘇滿月懷了孩子回到蘇家,我們竟都不知道這是川王的孩子,您說巧不巧?”
蘇國公故意將話題往微妙的方向去引,“若滿月說這是川王的孩子,我們早該為他們安排婚事了,何至於落得這般田地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川王認了這女兒,又不肯滴血驗親......”
語氣很令人遐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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