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軟軟奶呼呼的聲音,倒是給了眾人提點。
畢竟死纏爛打的男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,尤其是村裡這種只靠一面牆或者木門防著,沒有守衛的東西最容易被偷了。
“陸軟軟!”蘇慕月血紅的眸子看著她,“你別再替你娘狡辯了,她就是一個蕩婦,徐永是村長兒子,她當時只是個村姑,怎麼可能會不動心......”
“你這番評價,只能證明你自己是那樣的人,不能說明我娘什麼!”陸軟軟沒有被她的話語帶著走。
蘇慕月幾乎要把大牙咬碎,這是她最後一次翻身的機會了,若不將蘇滿月釘死在恥辱柱上,她絕無可能活著!
左右蘇滿月都已經死了,她又有什麼不敢說的呢?
蘇慕月破防大罵,“你娘都死了,她生你之前什麼樣你怎麼知道,她與男人私通難道會告訴你嗎?”
“徐永有定情信物,他們提過親事,這就能證明蘇滿月和徐永有過一段不可告人的感情!”
“她就是一個蕩婦!徹頭徹尾的蕩婦!”
徐永也大聲幫腔,“是,就是這樣的,以前在村子裡的時候,蘇滿月不僅勾搭我一個,還和外村的幾個男人有來往,仗著自己長得漂亮,好多男人送她東西。”
“不然徐父徐母兩個人光靠砍柴種地,怎麼可能頓頓吃得起白米飯和肉,蘇滿月一年還有兩三套新衣裳穿!這些,普通村民怎麼可能負擔的起。”
“哈哈哈,定是她仗著姿色,賣了自己身體賺來的,她這個蕩婦,就算是死了也要留下你這個小蕩婦!”
徐永本來就對陸軟軟的外貌很是滿意,如今毫無顧忌了,他更是目光猥瑣地看著陸軟軟。
陸軟軟第一次那麼生氣!
她死死攥著拳頭,大眼睛冒火:“你們再敢胡說八道!當心我把你們全都砍了!”
這回,真是怒了,身上的氣勢都不一樣了。
陸臨禹和陸臨川不知為何,心驚肉跳的,似乎在等著軟軟一聲令下。
“我胡說?我可沒有胡說,蘇滿月若真沒做過這樣的事,那你讓她來對峙啊!”
徐永笑得更瘋狂了,一想到自己說的那些場景,他更是興奮不已。
蘇慕月第一次見陸軟軟破防,她也哈哈大笑:
“是啊軟軟,你娘若是沒做過這些事,你讓她來對峙啊。”
蘇滿月早死了,死無對證,陸軟軟就算把皇宮都掀了,也找不回活生生的蘇滿月過來於他們對峙!
他們活著的勝算,又多了一成。
就在眾人將信將疑之時。
陸臨川身後,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,聲音不大,但殿內眾人卻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好啊,那我們便對峙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