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臨越:“隨你,不怕死就行。”
左右這件事,也是他們自己作死,怪不得別人。
柳燁點了兩個武功高強的人,佯裝成百姓折返京城。
“也不知道回去做什麼,當真放不下那堆財物嗎?貪得無厭的東西。”陸臨越看了一眼,不耐煩地轉過頭去。
柳焱沒什麼心計,他上前勸道,“表哥,你也別怪父王,父王他來這裡時,帶來了他的私印,他並不是回去拿財物的,只是那私印,決不能落入旁人手中。”
柳燁的私印,可以調動昭梧一切屬於他的勢力和大軍,非常重要,就算是死,也要帶回去的。
陸臨越緩緩勾起一側唇角,饒有興趣地說,“原來,是這樣啊。”
他微微側頭,看向自己身側的暗衛,暗衛對他點點頭。
“我們趕緊趕路吧,一會大夏的兵馬要追上來了。”蘇國公說。
眼前的景色,一片荒蕪,塵土飛揚。
陸臨越剛要馭馬而去,卻聽到一陣熟悉清脆的女聲,令他渾身一顫。
“陸臨越,你這個王八蛋,等等我!”
他猛地回頭,看見那一抹淺綠色倩影騎馬而來時,整個人眼中帶著一股錯愕,震驚,隨即眼眶微紅。
李昭吟來到他面前,提著手裡還提著藥箱,罵道,“你的傷還沒好,沒有我在你就等死吧!”
哪知。
陸臨越快速收斂情緒,冷冰冰地呵斥,“誰讓你來的!!!”
李昭吟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,眸中帶著困惑和不解。
她來,難道他不高興?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陸臨越傷人的話猶如冰錐一般砸來:
“李昭吟,你以為世上懂醫術的就你一個人?”
“你是有多不知廉恥,才會一次次的跟著我一個男人到處跑?軍營裡全是男人,你一個女人在那裡難道不會感覺到羞恥嗎?”
“我這次去昭梧拿了兵馬,回來朝大夏開戰,大夫多的是,不缺你一個,不知道你眼巴巴跑來做什麼!誰稀罕你那一手破醫術?”
這幾句話,一句比一句砸得用力,李昭吟的表情從期待,逐漸變為了失望,瞬間紅了眼。
“你當真叛變了?”
“是!”陸臨越滿臉堅毅,“大夏皇室不公,只因我娘是和親公主,我和四弟便連競爭皇位的資格都沒有!”
“你過得幸福,沒人跟你爭!但我不一樣,我是戰神,我那麼厲害,就該當皇帝!”
“看在你只是個太醫孫女的份上,我不殺你,你還不快滾!”
他幾乎是壓抑著嘶吼出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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