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江勝集團是國內目前最大的供應商,手裡的資源也是最多的。其他公司雖能供應,但跟江勝怕是沒法比。更何況江長勝萬一再從中作梗......”
“這個不用擔心,目前初步接洽的這家公司背後有財團坐鎮,就算是江勝也不可能做到全部壟斷。”
此話一齣,坐在左側的幾位董事明顯都鬆了口氣。
“確定能達成合作嗎?”
周聞庭:“目前還在接洽,但我有信心跟他們達成長期合作。”
“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,只要專案能順利如期開展,什麼都好說。”
“這件事就辛苦你了,聞庭。”
右側幾位董事相互對視,也有不看好的聲音適時響起,“能不能談攏誰又說得準?要是這事兒處理不好,總裁的位子就等著換人吧!”
......
從會議室出來,周聞庭一臉疲態。
他摘掉金絲邊眼鏡,捏了捏發緊的鼻樑,問跟在身後的高策:
“那公司的事打探得怎麼樣了?”
“宋家名下那間公司已經確定會全面開展高奢供應的業務,宋老爺子往裡面砸了不少錢,為的就是提前給那小兒子打好基石。”
“何時會接手?”他指的是宋家那位遺失在外多年的小兒子。
“據說人剛接回京市,老爺子已經安排人在新公司替他搭橋鋪路,估計最多半個月就會全面接手。”
“接手那天找人送個花籃過去。”
“好的,周總。”
走進辦公室,周聞庭一邊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,一邊來到辦公室內側的休息室。
總裁辦公室裡一直配有單獨的休息室和淋浴間。
裡面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。
有時工作太忙,周聞庭就會選擇住在休息室,節省時間。
休息室陳設簡約,頭頂氤氳著暖色調的燈光。
周聞庭扯掉領帶,脫掉襯衫,隨手丟在寬大的沙發上。
他光著上身走進內建的淋浴間,玻璃門被咔噠一聲帶上。
片刻後,水流聲驟然響起。
溫熱的水從花灑傾瀉而下,落在他的發頂,順著額角往下,滑落至凌厲的下頜。
他抬手抹了把臉,閉上眼的瞬間,那張如水墨畫般的臉瞬間出現在眼前。
黑白分明的眸子像是浸了水,笑盈盈的,勾人一般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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