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會兒,”宋池野精準捕捉到關鍵詞,“什麼叫差點丟了性命?”
顏迎眸中快速劃過一抹得逞,很快又被眼淚取代。
她吸了吸鼻子,聲音委屈得不像話,“五年前我剛到京市,爸爸把我帶回溫家,她們母女憎恨我想盡辦法要趕我走。”
“什麼損招都幹過,最嚴重的時候,她們還會往我的食物裡放花生。”
話音落下,宋池野神色一凜,“我記得你花生過敏。”
顏迎哭著點頭,“她們也知道,我病發想打電話求救,她們甚至連我手機都踢走了。她們就是存心要我死,要不是傭人路過發現,我恐怕在五年前就已經......”
說到最傷心處,她忍不住哽咽。
這倒不全是演的,畢竟她說的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。
那三個月暗無天日的日子,她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釋懷。
午夜夢迴時,被那兩母女下狠手摺磨的畫面總會在她眼前浮現。
後來隨著年歲見長,她心智情緒都比從前更強大,更穩定。
那些夢魘自然也就沒再找上過她。
但她依然沒有忘,那兩母女的所作所為她一直銘記在心。
她告訴過自己,這個仇,她一定會報。
而如今,時機已經來了。
聽著顏迎的哭訴,宋池野本來冷硬的臉變得更加陰沉。
他搭在膝上的手指緊緊攥成了拳,關節因過分用力甚至咔咔作響。
“這兩個賤人!”他幾乎是咬著牙暗罵出聲。
顏迎坐在他身邊,沒接話,繼續抹淚。
宋池野轉過臉看她,越看就越生氣,“你說你當初為什麼非要離開青山縣?若是還在青山縣,怎麼會有這些事?那些賤人怎麼可能傷得了你?!”
“甚至,為了離開還差點一刀捅死我!拿命逃跑,結果去到另一個地方被人這麼欺負!”
“你要是一直留在我身邊,誰敢動你?”
“那不是你當時一直關著我限制我的自由麼?你還說要我替我媽還債要我付出代價,我當然得跑了。”顏迎眼淚巴巴地說。
宋池野氣笑了,“那我真對你做什麼了?除了限制自由,我傷害過你麼?”
“......”顏迎抿了抿唇,確實沒傷害過她。
除了把她像犯人似的一直關押著,宋池野並沒對她做過其他的。
偶爾他喝醉了會闖進來,會想親她。
但她哭著說不要,宋池野哪怕醉得迷迷糊糊,也不會強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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