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絕就顯得小家子氣了。
人家只是說一句願不願意坐在一起而已。
「沒問題啊，」白夜笑笑，「咱們坐一塊也成，吃個飯而已，不用那麼拘謹。」
「那行啊，」妮妮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，「今天可就要多些小明哥的請客了，還讓我和帥哥坐一桌！」
她說著，笑嘻嘻地打趣了黃小明一句，然後很自然地坐在了白夜身邊的位置上。
服務員開始上菜。
黃小明確實用心了，點的都是威海本地特色：清蒸黃花魚。蔥燒海參。辣炒蛤蜊。海膽蒸蛋，還有一大盆海鮮疙瘩湯。
「白夜，嚐嚐這個海參，」黃小明親自給他夾菜，「這家店的做法是祖傳的，先用高湯煨透，再燒製，入味又不失口感。」
「小明哥對吃很有研究啊。」白夜嚐了一口，確實鮮美。
「我就是愛吃，」黃小明笑，「這些年到處拍戲，別的不敢說，哪裡的館子好吃，我門兒清。」
楊影在旁邊接話：「他啊，就是個吃貨，上次去重慶拍戲，他硬是把火鍋店吃了個遍，最後總結出三家最好吃的，還做了個攻略發給朋友。」
妮妮輕笑出聲：「小明哥這性格真好，有什麼好事都想著朋友。」
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傾向白夜這邊，但保持著恰當的距離。
白夜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是那種濃烈的商業香，更像是某種小眾沙龍香，前調是佛手柑，中調隱約有茉莉。
「妮妮最近在忙什麼？」白夜問。
「剛拍完一部電視劇，正在休息期。」妮妮說，「倒是白夜老師您，我可是天天在熱搜上看到您，漠河舞廳那首歌我單曲迴圈了好幾天。」
「喜歡就好。」
「何止喜歡。」妮妮眨眨眼，「我經紀人還說，要是能跟您合作一次，她做夢都能笑醒。」
這話說得半真半假。
既表達了欣賞，又暗示了合作意向，但又不顯得過於急迫。
楊影適時插話：「妮妮你可要主動一些了，畢竟帥哥身邊可不缺追求者啊！」
這話一齣，桌上氣氛微妙地頓了頓。
黃小明看了楊影一眼，眼神里有些警告意味，但很快又恢復笑容。
妮妮倒是面不改色，笑著說：「白夜老師身邊肯定很多追求者，那還用想啊？」
她像在回答楊影，又像在說給白夜聽，語氣輕鬆，讓人聽不出真假。
「我身邊的追求者其實也並不是很多的。」
「真的假的？！」
妮妮一聲驚呼，當然有些驚訝的人還有黃小明和楊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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