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野寒不得不懷疑孩子的真實身份。
如果盛青瑜真的是孩子的母親,她不可能在孩子有自殺傾向的情況下,還在這裡厚顏無恥的接受媒體的採訪。
“野寒,記者們都在呢!”盛青瑜臉上掛不住,只好小聲提醒慕野寒。
可是他並沒有理會她的請求,而是轉過身冷冷看了一眼圍觀的人群,一句話都沒說就離開了這裡,直奔盛青瑜的病房而去。
最近這些天,趁著保姆不注意,孩子又有過幾次自殺的行為,不過都被人及時發現制止了。
慕野寒心裡知道,但是又脫不開身,只好讓人看好孩子。
可是盛青瑜今天的行為是真的碰到了慕野寒的底線。
病房裡,保姆正焦急的在屋裡走來走去。
“孩子在哪?”
一看到慕野寒,保姆好像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少爺,寶寶把自己鎖在裡面......”
她指了指洗手間的門。
她也是剛剛從外面回來,盛青瑜讓她出去給孩子買一點奶粉。
可是剛剛走到醫院門口,就看到盛青瑜被一群人圍在一起。
她知道病房裡再沒別的人,急忙跑了回去。
一進病房,保姆就發現孩子不見了,四處尋找也沒有看到孩子的身影。
這時她看到洗手間的門關著,就去轉動把手,這才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。
慕野寒管不了那麼多,一腳踹開了洗手間的木門。
地上全是紅色血水。
洗手池的水龍頭開著,水流到地上,不斷地四處蔓延。
寶寶臉色蒼白的躺在血泊之中,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腕上,有一道深深的傷口,血已經有些凝固,看來他割傷自己已經有很久一段時間了。
慕野寒顧不得血汙,一腳踏進血水之中,蹲下身,輕輕的把孩子抱起來。
扯過一旁的衛生紙,胡亂的把傷口包好。
“寶寶,寶寶你醒醒!”慕野寒不斷地叫著他的名字,輕輕的拍著他的臉頰,見保姆還在那裡一動不動,慕野寒又大聲命令,“還不快去叫醫生!”
低吼聲讓保姆忽然回神,她這才意識到要趕快把醫生叫來。
慕野寒懷中寶寶似乎意識到有人在叫他,慢慢的睜開眼睛,蒼白的小臉上還帶著一點殘留的血跡。
他伸出那一隻還包著紗布的小手,從自己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,交到慕野寒手裡。
慕野寒一眼就認出這是他買給孩子讓他用來練習摺紙的美工紙,可是他不知道寶寶為什麼會給他這個紙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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