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這一切都只能等到他記憶恢復的那一天才能找到答案了。
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治療,慕野寒的身體已經完好如初,但是記憶卻沒有一點恢復的跡象。
他也有問過自己的主治醫生,結果醫生告訴他,這種創傷造成的失憶雖然是暫時性的,但是恢復的期限卻並不能確定。
至於為什麼慕野寒腦袋裡已經沒有淤血,但是記憶卻沒有恢復,醫生給出的說法是,慕野寒可能缺少一個恢復記憶的觸發點。
也就是說,要在合適的契機的誘導下,慕野寒才有可能恢復記憶。
這樣的契機只能是慕野寒曾經經歷過的,比較刻骨銘心的事情。
只有這一類的回憶,才能誘發慕野寒恢復記憶的過程。
醫生說了很多,但是慕野寒只記住了一點,他需要一個關鍵的鑰匙,才能開啟鎖著記憶的大鎖。
可是到哪裡去尋找這個契機,慕野寒沒有一點頭緒。
他只好選擇順其自然。
如果一直不能恢復記憶,慕野寒覺得並不會造成很大的影響。
只不過是在回憶過去的時候,會面對一大片的空白,雖然會稍微覺得不是很舒服,可是也還沒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。
......
從離開醫院到公司總裁辦公室,慕野寒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,他到底為什麼會出車禍。
聽身邊人的敘述,他已經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經過。
他喝醉了酒,駕車回家的路上撞到了路邊的廢墟。
可是慕野寒心裡清楚,自己應該不是那樣魯莽的人,至於他怎麼會喝醉酒,卻沒有人告訴他原因。
所有人對於這件事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緘口不言,這讓慕野寒有些煩惱。
他懷疑自己酗酒的理由,就是他恢復記憶的關鍵。
但是慕野寒沒有心思想更多,秘書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摞厚厚的檔案等在辦公室門口。
見到他回來,秘書立刻開始進入工作狀態。
跟隨著慕野寒的腳步一同走進辦公室,秘書把手中的檔案放在慕野寒的辦公桌上,按照類別分好,有的需要慕野寒親自過目,有的需要總裁親筆簽名,還有一些公司現在正在進行的合作專案的整體細節,這些都是按照總裁的吩咐準備好的。
秘書又從隨身的提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,上面詳細的記錄著慕野寒今天需要參加的所有會議以及流程,今晚要出席的酒延,還有需要慕野寒親自做決定的簽約現場。
慕野寒從容地坐在辦公桌後面,聽著秘書出口成章的給他敘述所有細節。
雖然繁瑣,但是慕野寒卻覺得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十分熟悉,甚至不用思考就知道具體該怎麼操作。
“少爺,十分鐘以後召開董事會,按照您昨天的吩咐,所有董事都已經到場,您看是不是準備一下?”
秘書拿起行程表,仔細的看了一眼,又抬手看了看時間再次確認過,這才跟慕野寒報告。
“我知道了,把準備的東西拿上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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