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慕家度過的那些天，盛羽歡已經沒有太多記憶，她只知道那段時間過得很壓抑。
她沒想到慕野寒會一大清早給自己打電話。
“有事嗎？”
盛羽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。
她知道，慕野寒是自己孩子的父親，在她離開慕家的前一天晚上，慕野寒喝得大醉，回到家以後跑到她的床上，兩個人又一次發生了關係，所以她才會懷孕。
只不過慕野寒可能不知道這件事。
盛羽歡現在也不敢確定。
“我......沒事......”
慕野寒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，他似乎真的喝醉了。
“你現在在哪？”
盛羽歡握著電話的手有些微微顫抖，慕野寒是她無法磨滅的過去，他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，他已經不再是她的牽掛了，所以這樣的問候不過是出自朋友之間的關係。
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，盛羽歡不得不承認，自己還是沒有辦法把慕野寒當做是普通朋友。
“很遠的地方。”慕野寒忽然笑了笑，“我現在過得很不好。”
他醉意朦朧的聲音讓盛羽歡心中一凜。
慕野寒又喝了這麼多酒，到底是為什麼？
他說自己過得很不好，但是她就過得好嗎？
所謂的幸福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。
但是慕野寒現在過得好不好跟她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，她不可能再回到他身邊。
“你到底有什麼事？”
盛羽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冷漠，她還是沒有辦法平靜的面對慕野寒，但是油然而生的恐懼讓她不得不努力變得強大。
“你心裡......到底有沒有......喜歡過我？”
藉著酒勁，慕野寒終於問出了這一句他想了一天的話，這讓他壓抑的心情終於得到一絲緩解，聲音也輕鬆了不少。
只不過這樣的問題卻讓盛羽歡有一絲愣神。
慕野寒怎麼會忽然問起這樣的問題？
她確實一直喜歡著慕野寒，而且他是她唯一喜歡的人。
這一點不管到什麼時候，她都沒有辦法否認。
只不過對於慕野寒的問題，她卻並不準備如實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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