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早，再睡一會兒。”
時延一向有分寸，他會這麼說，說明離醫院上班時間還早。
孟晚寧便沒睜開眼睛，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直到她被自己定的鬧鐘吵醒，這才起身去洗漱。
走到浴室她才想起來，這是在時延房間，她的東西都在自己房間裡。
孟晚寧只能回了隔壁的浴室梳洗。
她一睡不好覺，臉色就會出奇的憔悴，今天也不意外。
鏡子裡，黑眼圈和眼袋彷彿加重了一個色號。
臉色也白白的，一點氣色都沒有。
孟晚寧實在不想頂著這副鬼樣子去醫院。
她簡單用了點化妝品提了下氣色，換了衣服下樓。
時間還早，兩個孩子來了公館後有劉姨帶著，越發貪睡了。
孟晚寧也沒讓人去叫醒他們。
兩個小傢伙年紀還小，貪睡也難免。
早餐她是跟時延坐在一起吃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孟晚寧的錯覺，她總覺得時延的目光一直在往她身上瞟。
孟晚寧：“......怎麼了？”
時延又看她一眼，“你化妝了？”
“嗯。”孟晚寧打了個哈欠，“昨晚沒怎麼睡好，有點憔悴，用化妝品蓋蓋。”
時延不說話了，卻也沒繼續動筷子。
孟晚寧發覺他好像不高興了，“怎、怎麼了？”
以前她不也偶爾會化妝嗎？也沒見時延這麼反常啊！
問題就在於，今天孟晚寧正好要去跟宋蔚然吃飯。
若是她日日都化妝就算了。
偏她平時一個不怎麼化妝的人，非趕在和其他男人見面的時候化了個妝。
怎麼昨天不化明天不化，偏偏就今天化了？
這在時延看來，就是女為悅己者容。
孟晚寧：“？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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