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霧雅,你起來了。廚房裡還有一份,你自己去拿吧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,彷彿昨晚的爭吵根本不存在。
我沒理他,徑直走到魚缸前。
水草燈準時亮起,照出水裡的異樣。
原本清澈的水體變得有些渾濁,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泡沫。
幾條燈魚沉在水底,鰓蓋急促地開合著,遊姿東倒西歪。
“女主人救命啊。”
“那個女人剛才往水裡倒了半罐啤酒。”
“她說要看看魚喝醉了會不會打架。”
“我快喘不過氣了。”
它們細微的哭訴聲像是無數把刀片,在我腦海裡瘋狂切割。
我渾身血液一瞬間衝到頭頂。
猛地轉過身,大步走到餐桌前。
我抄起桌上那杯熱牛奶,毫不猶豫地潑在了程巧樂的臉上。
“啊。”
程巧樂尖叫一聲,捂著臉跳了起來。
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頭髮滴在姜柏的白襯衫上,狼狽不堪。
“宋霧雅。你幹什麼。”
姜柏猛地推開椅子,一把將程巧樂拉到身後。
他死死瞪著我,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。
我指著魚缸,手都在抖。
“她往我的魚缸裡倒了啤酒。”
“姜柏,那是我的魚。”
程巧樂躲在姜柏身後,一邊擦臉一邊委屈地哭喊。
“我沒有。我只是剛才喝啤酒的時候,不小心灑了一點進去。”
“嫂子,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。幾條破魚而已,你犯得著用開水燙我嗎。”
我笑得流出眼淚。
那是溫牛奶,根本不可能燙傷她。
。了信柏姜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