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三個小時。”
“沈家的法務部已經全面介入,不僅是撤資,我們還會追究他們這些年利用沈家名頭獲取的不當利益。”
“至於那個白芊芊。”
沈聿白頓了頓。
“我讓人查了她的底細。她肚子裡的孩子,是一個賭徒的。周硯辭只是她找的一個接盤俠。”
“現在真相大白,那個賭徒已經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,很快就會找上門去。”
“周硯辭和白芊芊的下半輩子,會在無盡的互相折磨和討債聲中度過。”
我聽完,並沒有覺得同情,只是覺得因果報應,屢試不爽。
這幾天在周家受的鳥氣,總算是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。
“對了。”
沈聿白突然轉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那個血參,真是晏老給你當零食吃的?”
我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也不全是。主要是家裡太多了,養父說放著也是放著,不如拿出來讓我泡水喝。”
沈聿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半晌,他才面無表情地憋出一句。
“晏家,確實有錢。”
連沈家大少爺都覺得有錢,看來我那對喜歡田園生活的養父母,底蘊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厚。
回到沈家莊園。
沈母早就等在了門口。
看到我下車,她紅著眼眶迎了上來,一把將我抱進懷裡。
“南南,我的寶貝女兒,讓你受苦了。”
我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,但心裡卻暖烘烘的。
“媽,我沒事。就是那隻鵝可惜了,被他們給嚇跑了。”
晏青山在後面樂呵呵地接話。
“沒事,趕明兒爸再給你抓十隻,咱們就在沈家這院子裡養!”
沈鶴庭額頭的青筋跳了跳。
“晏青山,你敢在我高爾夫球場上養鵝試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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