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東同志，還有各位即將奔赴農村的同志們，農村呢是一片廣闊的天地，它和你們想的有相似的，也有不同的。”
馬南山真下過鄉，他是最早的那一批知青，加上這幾年列車長的經驗，他很會講話。
他很快把幾人吸引進去，農村是苦是累，但也是最磨鍊人的地方。
“玉不雕不成器，人不學不成義。”
“吃苦在前，享樂在後，我們要走到群眾中去......”
......
馬南山一頓說教，讓大夥茅塞頓開，最激動的要屬趙保國，看到這位馬同志就跟找到知音似的，彷彿只有他倆才懂真正的下鄉。
李衛東純粹聽個樂子，沒放在心上，他最大的感受是這位列車長的文字功底很深厚。
饒靜秋聽完馬南山講話，更確定了這位‘老知青’的身份不一般，這樣的談吐，快趕上自己的大伯了，她大伯可是溫州的......
同樣的，她疑惑的眼神瞅向李衛東，“他是怎麼知道的，有棗沒棗打一杆？”
王秀芳沒聽到想要的，只覺得這老知青迂腐，看在他請客吃烤鴨的份上，自己努力迎合。
沒錯，馬南山在李衛東一夥知青的影響下，主動請客買了一隻烤鴨，又加了兩瓶啤酒。
這讓他們這桌顯得格外耀眼。
很快，列車到站。
李衛東與馬南山這一桌稱兄道弟，好不快活。
饒靜秋擔憂地望向車門，她有不好的預感，因為有些車廂是不互通的，所以馮向前那夥人不會立馬上門。
但列車停下了，那就不好說了。
兩天前自己在車廂吃蛋糕，被狠狠地批了一頓，雖然現在對“蛋糕事件”，她已經想好對策，但像這樣車廂內吃肉喝酒的，這麼大攤子有些難收場。
李衛東敏銳地發現饒靜秋的情緒變化，朝她投去安心的眼神，繼續和馬南山聊道：“馬同志，你說咱們在列車上吃肉，喝酒不會被抓典型吧。”
“瞎扯，這酒肉是列車上提供的，咱們花錢正正規規買的，誰敢找咱們麻煩？”
馬南山一拍桌子，臉上肌肉一顫，真有那麼幾分威嚴。
“就是，我也說嘛，總不能列車員只管售賣，不管售後，給咱們知青挖坑吧。”
李衛東端起酒杯，贊同地說。
一邊的饒靜秋不知道為什麼，忽然覺得鬆了口氣，好像這兩人的交談給了自己很大的底氣。
“蹦~”
列車門被踹得咣噹響，馮向前跟土匪劫車似的，一幫子人躥進車廂，專門留了幾人堵在門口。
車廂內的知青不知道發生什麼事，紛紛站起來，警惕著為首的低矮男子。
饒靜秋身體明顯一顫，緊挨著的李衛東能明顯感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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