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”
“停！”周玉枝喊住滔滔不絕的小丑，“你上句說的啥？”
“說啥？我說你們白打工！”
“不對，上一句。”
王富貴不解，不知道這女同志想幹啥，回想道：“苦哈哈的幹活？”
“再上一句！”
“朽木不可雕也啊，怎麼，沒聽過詩句？小女娃你書讀少了。”
“王富貴，你嗶了。”
嗶了？斃了？
王富貴聽不懂秦省方言，但絕對不是個好詞。
李衛東後知後覺，這語錄他念書的時候天天背：“子曰：朽木不可雕也，糞土之牆不可圬也。”
這句話沒毛病，問題就出在子曰上！
這可是政治問題。
看眾人麻木的目光，顯然沒幾個明白的，王富貴琢磨一會，嚇得跳起來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，什麼都沒說，你小女娃別胡說話！”
撂下一句話，人跑遠了。
在眾人懵逼的時候，李衛東給周玉枝豎起大拇指：“牛皮！”
“哈哈，一般一般，李衛東，你還會說關中話？”
周玉枝親切地問。
“我爺是關中人，小時候就會。”
一來二去，幾個知青明白髮生了什麼，相互交流幾句，關係更親密了。
只留黑娃和馮東軍一臉懵逼，完全插不上話。
“媽的，裝什麼啊，什麼榆木不可雕爺，晚上回去問問老頭子，看看啥意思。”
一上午時間匆匆而過。
哨聲響，下工了。
李衛東和林曉蝶一路，順口問道：“林曉蝶同志，咱隊上的柴火一般去哪兒砍？”
“砍？衛東你別開玩笑了，那玩意是林場管控的，咱只能自己去撿，南山上的枯樹枝，沒人要的木材。”
“這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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