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，想找個地縫鑽進去？”
“嘿嘿，衛東哥說笑了。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什麼你你你，我我我，堂堂大秦男兒，出來咋是這球樣。”
李衛東操起關中方言，楊白弟目光一呆，羞愧地低下頭。
“咋了，說話。”
“我，我不敢說......”
楊白弟支吾一聲，“哇”的哭出聲來。
這引起不少人注意，李衛東擺了擺手，眾人懂事的沒圍過來。
周玉枝看得無奈，小楊又哭了，“又弄撒哩！”
她知道李衛東不會欺負小楊，因為楊白弟就是這麼個人。
不管是遇到大事小事，好事壞事總要哭一鼻子才行。
就這樣，一個哭，一個看。
李衛東還不信了，今天治不了你這愛哭的毛病。
楊白弟抽泣了一會兒，眼睛溼紅，側目李衛東還在。
“哇~”
又哭了，這次是羞恥的哭了，他不明白李衛東到底想幹什麼？
沒看見我在哭嗎？
你就不能先走，讓我一個人靜靜。
巧了，李衛東今天真不打算走，他倒要看看這楊白弟到底想幹嘛。
兩人僵持一會，楊白弟哭幹了眼淚，他知道再等下只會更尷尬。
朋友們在勞動幹活，他不能一直蹲地上哭。
“衛...衛東，你，你到底想幹嘛？”
“這不就對咧，有撒題你就說，哭頂球用。”李衛東依舊關中方言，“咋，你一哭，事就解決了？”
“娃呀，你咋是這弄手？”
李衛東意味深長地說，醇厚的關中方言，楊白弟彷彿看到爺爺的影子，在那個放羊的溝坢上，他說：
“娃呀，有苦，有難，有事你就說，說出來就不苦，不難了。”
李衛東說完就走了，留著楊白弟在原地定了很久，很久，直到小腿肚發麻他才一瘸一拐地跑到麥場。
楊白弟大聲喊，語氣中有自信，有怯弱，也有三分試探：“玉枝，把木叉給我，你歇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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