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來寶走後，李衛東開始琢磨請白苓仙進山這事。
“媽的，都怪牟來寶，沒事幹，瞎提什麼建議，搞得人上火！”
李衛東喝口涼茶洩洩火，不管怎樣先上門接觸下。
他朝遠處站軍姿的三人喊道：“孫勇，你們先練著，中午記得回來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“黑娃和東軍也來，別嚇跑。”
哈？
馮東軍和黑娃對視了一眼，非常激動，很快兩人覺得不合適。
正要開口拒絕，發現李衛東己經走了。
“胳膊，胳膊使勁，衛東給你們管飯，不好好練就滾回去，換人！”
孫勇拿出教練的姿態，兩人剛鬆懈就罵。
既然李衛東這麼放心自己，他便打算把這倆往死裡操練。
新兵教什麼？
兩個字：紀律。
不求你動作多標準，聲音多洪亮，能做到聲聲有回應，就是好兵。
“馮東軍。”
“到！”
“鴨子步，走到對面，折返回來！”
“是！”
馮東軍雖然覺得這位教官總喜歡折磨人，但他不敢明目張膽地提出來。
又是鴨子步，又是蹲馬步，什麼深蹲……
凡是折磨人的姿勢，都使遍了。
要不是想學那拆槍，組槍的技術，他早撂挑子不幹了。
黑娃長得結實，人也黑吸熱快，一頭汗，一頭汗的往下流。
“媽的，這是幹嘛，力氣多的沒地兒使了？這去衛東哥家夯幾下牆，不比這強。”
黑娃心裡暗暗不爽，他尋思著既然衛東哥沒叫停，那說明孫勇沒做錯，照做就對了。
“到時候訓練沒效果，看我怎麼收拾你！”
“愛折磨人的悶葫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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