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，爺爺來人了，來人了！”
小孫子拉著牟來寶的胳膊晃悠，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外拽。
“你這小豆子，又收了人家啥好處。”
“才沒有，衛東哥哥給我冰糖了，爺爺吃！”
說著伸手從嘴裡掏，牟來寶忙攔著：“爺爺不吃，小豆子吃。”
李衛東跟著小男孩走到院內。
院子很大，坐北朝南，約摸兩百平左右。
總共三間正房，一明兩暗。
與李衛東住的房子構造不同，中間屋是廚房過道，東西各一個灶臺，連線著東西屋火炕。
“衛東，進屋坐，進屋坐會。”
牟來寶把人迎進西屋，首截了當地問：“看你這模樣，打獵隊有信了？”
“嗯，公社同意了，隊長讓我找你商量，咱這打獵隊啥規程？”
“找我，你別尋老頭子開心了，我這老棺材瓤子，還去什麼打獵隊。”
牟來寶聽個開心，誰讓衛東提著禮當來的。
李衛東聽出來推脫的意思，立馬彩虹屁灌上：
“牟爺，您別說那話，鄉里都傳您寶刀未老呢，整個武家塬就您打獵經驗最豐富，這打獵隊沒您，北山口朝哪開都不知道。”
“哈哈，老了老了，遇上你這麼個活寶。這麼個，聽王隊長說你去縣城了，滋味怎樣？”
“哈哈哈，牟爺你啊，怎麼，小子下次請你，一張大團結您隨便挑！”
李衛東懂了，這老頭子就是故意的，明知道那邊有特殊服務，也不提醒一下，害他白白浪費一塊錢。
“不行啦，年輕的時候沒錢，現在是既沒錢，又沒身體，玩不動你們年輕那一套。”
牟來寶見李衛東態度就懂了，沒辦法，牟家有個不傳家秘：“童子身不進山。”
他打眼一看就知道這小子破身了。
“童身去了，黑市應該也去過了。”
牟來寶尋思這小子應該買到好槍了，說話底氣太足了。
“衛東，既然你找我了，那我也給你說兩句。三個條件你聽好了，首先啊，這山我肯定不進。”
李衛東點點頭，示意繼續說。
“第二呢，我們老牟家沒獵人，也不打算繼續當獵人，所以你這打獵隊不管選誰，抽誰，不能選我牟家人。”
牟老頭蒼老的聲音不容置疑，李衛東覺得中間肯定有故事。打獵隊選人，他早有安排，你不讓選牟家人，我還怕你塞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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