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你還是自己用吧。”
李衛東向來認錢不認人，白送的事他不幹。
“白姐，你看這樣行不，我需要三隻獵狗，用一件合身的衣服換，換不？”
“你說狗剩的崽子，可以是可以，不過我有個條件。”
白苓仙罕見地聲音有起伏，像是硬塞進去一點情緒，她坐起身：“狗養不好，你得還回來，另外隔幾天我要去檢查，免得你虐待狗崽。”
“……”
李衛東盯著白苓仙較真的面龐，確定她沒開玩笑。
他無語至極，心道：“我堂堂李衛東會欺負一隻狗，還是幾個月的狗崽子？”
“說話，不願意，就不給你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願意，你隨時來看狗。”李衛東見被誤會了，連連解釋。
“行，沒別的事你趕緊走，我這院裡不乾淨，狗我晚上給你送過去。”
白苓仙一言不合就趕人，李衛東多瞅了兩眼，邀請進山的事以後再說。
飯要一口一口吃。
“諾，這是一點小禮物，不成敬意。”
將吃的放在小板凳上，李衛東轉身離開。
看到菜園裡種了不少梨形香瓜，青頂綠身，路過聞見很香。
“白姐，你這麼多香瓜吃的完嗎，送我兩個唄。”
上院沒吱聲，李衛東自己動手，勞動褲兜比較大，足足裝了西個。
他手上再拿兩個才滿意地出門。
骨頭不能白送，狗也不行，李衛東從不做虧本生意。
白苓仙微微坐起，見他彎腰摘了六個，不屑地抿著嘴，“就那點出息。”
等人出去，她開啟李衛東送的包裹。
白饃，酥油麻花，冰糖……
“這李衛東，出手真闊綽，他怎麼知道我缺吃的？”
白苓仙“卡茨卡茨”的咬著麻花，味道很香，望著空蕩蕩的大門口：“會是他嗎？”
李衛東走的很快，怕被喊住要回去。
私下相處之後，他發現白苓仙很怪，不像個羞澀的少女，也不像一個經過世俗的少婦。
一個字：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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