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苓仙見識過李衛東的臉皮，知道要襪子沒戲，她只好赤腳蹬鞋。
“等一下！”
李衛東把人叫住，白苓仙投來厭惡的表情。
“別瞪我，誰又不欠你的，腳伸出來！”
“幹嘛。”
“你說呢，快讓我看看扎傷沒，我有藥。”
也不管白苓仙那張厭惡臉，李衛東抓起腳踝，月光下，邊緣散著白光，能看到腳背上的絨毛舒張浮動，有點像大腳板雪糕！
他剋制的警告病人：
“你說你，二十西五的人了，逞能能。那山路上全是石子，樹杈，還敢打赤腳。”
“忍住了！”
李衛東提醒一句，將碘伏擦在傷口。
“嘶~”白苓仙眼睛閉緊，嘴角一吸，“嗯~”輕輕沉吟一聲。
李衛東被她彎彎長長的睫毛吸引，好像能把月亮掛在那弧度上。
他一邊上藥，一邊使勁用手搓，“你看，好好的腳底板成啥了。”
白苓仙腳心很敏感，一碰一抽搐，腳指頭扣緊了。
“苓仙，你最好經常洗腳，要是把腳氣傳染到我手上，我找你算賬。”
李衛東惡狠狠地詆譭。
白苓仙皺著眉頭，這李衛東說的話她一句都不信。
腳氣？
我這腳比你的臉都乾淨，每天用符水泡過的。
李衛東內心純良，就是單純的上藥，拼命摩挲是為了讓紅藥水早點吸收。
可白苓仙這大妖精的神態很讓人著魔：每次撓到腳心，她的小嘴就會微張一下。
就這一下，讓那張冷冰冰的厭世臉變得有了生氣，有點像正常姑娘，然後立馬恢復滿是距離的冷臉。
她臉上越不情願，李衛東心裡反而有種征服的快感。
尤其是，時而傳來“嗯~”的一聲。
“不許笑。”
是白苓仙的命令，李衛東憋著笑，腮幫子鼓鼓囊囊，比哈哈大笑還有嘲諷意味。
“不給你揉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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