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不夠大度,是我在無理取鬧。
我沒有回覆,直接把手機關機,扔回了桌子上。
門外的敲門聲還在繼續。
不是程漪。
我住在這裡她不可能知道。
我走過去,透過貓眼看了一眼。
是前臺的保潔阿姨,來收垃圾的。
我開啟門,把垃圾袋遞給她。
“謝謝。”
關上門的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魅魔的契約,在切斷了所有的期盼和幻想之後,反噬的痛苦似乎也減輕了不少。
我的犄角不再發燙,也不再冰冷。
它變成了一種麻木的死寂。
我知道,這代表著契約正在逐漸解開。
當它徹底失去感知能力的那一天,就是我徹底自由的那一天。
接下來的三天,我沒有再開過機。
我每天按時去學校上課,給學生輔導美術。
下課後就回到酒店,畫畫,或者看書。
我刻意遮蔽了關於程漪的一切資訊。
直到第四天下午。
我剛結束一節素描課,從畫室裡出來。
就在走廊的盡頭,看到了程漪。
她瘦了。
短短三天不見,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。
頭髮沒有精心打理,眼下有明顯的烏青,連最喜歡的那支口紅也沒有塗。
她站在那裡,死死地盯著我,眼睛裡佈滿了血絲。
像一隻瀕臨崩潰的獸。
“遲晏。”
。害厲得啞沙音聲,來過走我朝步大
”?瘋麼什發在底到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