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芷,我是你的丈夫,還是他是?”
姜芷被我噎了一下,眼神閃躲。
“你別無理取鬧。星澈只是個弟弟,你為什麼非要針對他?”
“針對他?”
我站起身,從抽屜裡拿出一份人事部剛送來的報表,扔在她面前。
“這是遊星澈這個月的考勤和績效。”
“遲到八次,早退三次,負責的專案全是一塌糊塗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這位姜副總一直護著他,他早就被開除八百回了。”
我指著報表。
“姜芷,你以為你是在做慈善嗎?”
“你只是在滿足你自己那氾濫又廉價的同情心。”
“順便,享受被他依賴、被他崇拜的優越感。”
姜芷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。
她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隱秘的痛處,身體猛地顫抖起來。
“靳硯辭!你閉嘴!”
她揚起手,似乎想打我。
我沒有躲,只是冷冷地看著她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中,最終還是沒敢落下。
“你變了。”
她眼眶通紅,咬著牙看著我。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你以前溫柔,包容,從來不會這麼刻薄。”
“靳硯辭,你現在這副斤斤計較的樣子,真的很讓人失望。”
失望。
我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笑得連胃都開始隱隱作痛。
“是啊,我變了。”
我收起笑容,目光如刀。
“因為那個溫柔包容的靳硯辭,已經被你親手殺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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