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電話那頭的女人沒敢多問，應了一聲“好的”，就掛了。
謝松石把話筒放回座機上，把腿翹到桌沿，手指在扶手上不耐煩地敲著。
他現在火氣很大，得要找個人好好發洩一下。
……
秦軒在高度下降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，打開了傘包，和洛清歡一起慢慢的在天上飄落。
這種被風託著慢慢往下落的感覺，比剛才自由落體的刺激更讓她喜歡
自由落體的刺激感退去，速度慢下來了之後，己經可以說話了。
秦軒環抱著洛清歡問道：“第一次跳傘感覺怎麼樣？”
洛清歡背對著秦軒，臉上帶著一股不自然的潮紅，不是害羞的，是腎上腺素飆升之後的正常反應。
她開口回了一句：“挺好玩的，很刺激。”
然後洛清歡又主動反問了秦軒一句：“看你這麼熟練，你以前抱過多少個女孩子來這跳過傘？”
秦軒操控了一下方向，回道：“拿到了執照之後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洛清歡又問：“那拿到執照之前呢？”
“沒執照，我拿什麼帶人跳傘？”
“哦。”
洛清歡低聲回了一句，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，但是眼角上卻掛著一抹甜蜜的笑意。
只不過因為角度的原因，秦軒看不到罷了。
洛清歡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她又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語氣是輕快的：“那我算不算你的第一個學生？”
秦軒在她身後，聽到之後回道：“算。”
洛清歡又問：“那有沒有什麼第一個學生的特殊待遇？”
“你想要什麼特殊待遇？”
“比如說，下次跳傘，你還是當我的教練。”
這句話落下去之後，洛清歡自己都愣住了。
她沒有提前想好這句話，它是自己從嘴邊跑出來的。
但說都說了，洛清歡沒有後悔，也沒有找補，只是安靜地等著回應。
秦軒的沉默很短，聲音裡帶著一點隱約的笑意：“行，只要你願意，我可以一首做你教練。”
等到了秦軒肯定的答覆，洛清歡的嘴角彎得更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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