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一整天，周芷凝一刻不停的下發任務，姜允諾甚至忙的連好好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，啃了個麵包又匆匆的拿起了資料。
好不容易熬到快要下班，桌面上的電話卻忽的響了起來。
姜允諾匆匆接起來，那邊很快傳出周芷凝清脆的聲音。
“來辦公室。”
電話被倉促的結束通話。
姜允諾一怔，匆忙走過去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，推門進去。
周芷凝穿一身精緻妥帖的小香風西裝，手裡捏著一支筆，正坐在寬敞的辦公桌背後，看見姜允諾進來，她這才緩緩放下了手裡的筆。
“周總。”
姜允諾頓了頓，還是朝她微微頷首，禮數週全。
周芷凝卻只是不鹹不淡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用假惺惺了，怎麼樣，今天這一天的工作，你還喜歡嗎？”
姜允諾不由得一愣。
這還真是周芷凝的性格。
就連挑釁都是這麼直接，毫不拖泥帶水。
既然周芷凝主動撕破了臉皮，姜允諾反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她甚至朝著周芷凝一笑，語氣淡然。
“還好，談不上喜歡。”
周芷凝放在桌面上的手一頓，微微擰了擰眉。
“我明知道你不舒服，還故意讓你去幹活，你不生氣？”
姜允諾一頓，她是真的沒想到。
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周芷凝這樣的人。
就連這樣的話她都能說的理直氣壯，並且一臉的光明正大。
她幾乎笑出來。
周芷凝一直盯著姜允諾，當然也把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盡收眼底。
她不自覺的抿了抿唇，語氣自然而然的冷下來。
“姜允諾，有些傷口你不說，別人永遠不會發現，你以為我會因為同情就不再為難你嗎？”
周圍的空氣詭異的安靜了幾秒，姜允諾站在那，脊背挺得筆直。
她安靜的凝視著周芷凝的眸子，不太在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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