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初也不客氣,猛的點頭:“金老闆放心,我一定會找你的。”
......
集賢居幫工這幾日,王永京都歇在鋪子裡,今天回了石頭村才知道林月初這兒多了個養傷的。
先頭也打聽過是怎麼一回事,可還是不太放心,這會事兒都處理完,便站到了宋元清跟前,將人打量一番。
宋元清慵懶的靠在屋簷下,身穿短了一截的灰布衣裳,眯著眼瞧得王永京一眼,涼涼道:“有事?”
王永京上前兩步,頗為有禮的朝他拱一拱手道:“宋小哥在林家姐弟家養傷,是否有什麼不方便?”
“沒有不方便的。”宋元清看的不遠處的林月初一眼,唇角微勾:“有床可睡,飯菜可口,我很滿意。”
他滿意,王永京卻很不滿意,青澀未褪的面上漲得通紅,卻還諄諄勸道:“男女有別,林家姐弟已無父母在世,家中又無長輩,宋小哥這般住著只怕不合適。”
宋元清也不接話,只抬眸看他,王永京便又道:“宋小哥要是不嫌棄,不如去我家?我家無女眷,只得我跟我爹......”
“嫌棄......”不等王永京說完,宋元清便出言打斷,見他滿臉錯愕,又複述道:“我嫌棄。”
面對宋元清的潑皮,王永京錯愕過後,便深吸口氣,繼續道:“那我給宋小哥在村裡找個乾淨的屋子......”
“你是林家姐弟什麼人?”宋元清好笑道:“她傷我,供我吃住那是應該的,你這般又是為了什麼?”
為了什麼?當然是為了林月初,為了姑娘家的清譽。
可王永京跟林月初一無成親,二無訂親,無名無分的這話也說不得。
一張俏臉紅的跟煮熟的蝦一般,磕磕巴巴半天,才心虛道:“都是同村長大的,她日子又過得艱難,能拉一把自然拉一把,能有什麼為什麼的。”
宋元清換了個坐姿看向王永京,難得的生了逗弄之心:“哦,原來是同鄉之情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這一句“放心”在王永京心裡掀起巨浪,整個人警惕起來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宋元清也不答話,只朝不遠處數錢的林月初招招手:“林姑娘,我剛才踹人太用力,傷口好像崩了。”
林月初不知道他二人方才說了什麼,聽宋元清說傷口崩了,立時將銀錢往懷裡一揣,對金元滿道:“金老闆,不好意思,失陪一下。”
金元滿揮揮蒲扇:“沒事,你去忙。”
眼珠子倒是一瞬不瞬的盯著王永京跟宋元清二人。
宋元清腹部本來就有傷,加上剛出腳相護,林月初絲毫不懷疑他話裡的真假。
撥開王永京,就要上前攙扶:“我先扶你進屋,一會再給你換藥。”
王永京急了,宋元清說話中氣十足的,哪裡需要人扶,分明就是故意為之。
可這種事也解釋不清,只得先一步把人扶住:“你一個姑娘家的,我來吧。”
林月初見有人接手,也不堅持,只徑直進屋:“我去找藥。”
王永京扶著宋元清走在後頭,雙眸赤紅,壓低了聲音就質問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宋元清卻道:“林姑娘勤快能幹,廚藝了得,性情亦溫厚,當真宜家宜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