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初諷刺一笑:“大伯,你轉告一下二伯,一會我就來了,別以為瓦片蓋上屋頂,我就不敢拿他怎麼樣了。”
“胡,胡說八道什麼,他可沒劫你的瓦片。”林大伯心一虛,說話也結巴起來。
林月初道:“我沒說他劫我瓦片,是大伯你自己說的。”
林家寶回過味來,氣得雙手發顫,不甘心的把瓦片錢給了。
又忍不住道:“你們送貨送給誰都不知道,還做什麼生意,就會欺負我年紀小不識字。”
那黑瘦的男子叫吳三,三四十歲的年紀了,被說的老臉發紅。
但又不承認自己的過失,強行辯解道:“這能怪我嗎,你們只說了個地址,又沒說什麼人收。”
林家寶不服氣,還要再說,就被林月初拉住:“跟這種糊塗人有什麼好說的,咱們只當行善施捨出去了。”
吳三拽著銀子蹙緊眉頭,臉色也很不好看。
林月初看他一眼,道:“走,咱們去看看,這養豬場的瓦片蓋在二伯家是個什麼樣。”
林月初跟林家寶往林老二老宅去,那些閒著沒事幹又愛看熱鬧的便也跟著,浩浩蕩蕩的竟也一大群。
林老大早到一步,正站在院子裡添油加醋的告林月初的狀,林老二父子三人則馬不停蹄的給屋頂蓋瓦片。
隔著老遠看到這麼多人往這頭來,也有點心虛,忙從屋頂上下來。
老宅的院子一下子就站滿了人,林老二見林月初盯著屋頂上的瓦片看。
就斥道:“月初丫頭,別太過分了,二伯家就是再難,也不會幹出那種下三濫的事,你用不著往我身上潑髒水。”
林月初從地上撿了一新一舊兩塊瓦片,細細打量一番。
就笑:“二伯急什麼,侄女動手能力比動嘴能力強,到底是侄女潑髒水,還是您藉著自己是長輩就欺負人,馬上就能知道了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林老二臉黑如鍋底灰:“我知道你為瓦片來的,可我這的瓦片是自己買的,你用不著在這無事生非。”
又道:“你自己沒錢就不要逞能,跟個賣瓦片的串通來訛二伯,說出去就讓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串通你娘。”吳三也沒走,他本來也是鬼使神差來看熱鬧的,可聽到有人這樣說他,頓時來火。
林老二也氣急,指著吳三:“嘴巴給我放乾淨點,也不看看這是誰家的地盤。”
“來啊,誰怕誰......”吳三也氣急,擼起袖子就一副要幹架的模樣,虧得那麼多看熱鬧的,趕緊勸住,才沒真打起來。
這就息事寧人了?林月初還頗為失望的,只得可惜的問林老二。
“二伯,你家瓦片在哪兒買的?你這幾天好像都沒出過門吧。”
林老二氣得滿臉通紅:“你什麼意思,非要給二伯扣上這個罪名是吧,我沒出門,讓人幫忙買也不行的嗎?”
“行。”林月初一點都不生氣。
轉過頭去問吳三:“吳叔,我錢也給你了,你總該告訴我,拉走瓦片的人長什麼樣吧。”
“我沒看清。”吳三沒好氣道:“那人戴著斗笠穿了蓑衣,我看不清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