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大冷哼出聲:“你一個坑蒙拐騙的二流子,憑什麼要我們信你?又憑什麼讓我們把東西給你?趕緊給老子滾,不然的話,我可去告官了。”
他把林月初往前一推,恐嚇道:“我這侄女手裡可握著真契書,真要見了官,你可得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說著又劈頭蓋臉的罵林月初:“蠢貨,讓你把要緊的東西給大伯保管,你非不聽,現在都欺到門口來了,看你們姐弟兩有什麼用,還不快去把契書取來,好讓這些人趕緊滾。”
那年輕二流子聞言也不慌,反而哈哈笑起來:“好笑好笑,世人都說我陳若詞是個混不吝的二流子,可他們不知道,我在二流子界也算是正派人了。”
林月初被這套說辭逗笑了,很想問他流氓裡頭還分正派反派?
陳若詞看她一眼,也不怒,問道:“林姑娘,你的契書呢?拿出來,咱們去公堂上辯一辯......”
林月初大大方方的與他對視,應道:“你問我?我還問你呢。”
林家大房二房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太對勁,還沒來得及問,就聽陳若詞又笑:“是我糊塗了,可不就在我手裡。”
“怎麼回事?這個二流子說的什麼意思?”
“月初,你手裡的契書呢?快去拿出來......”
“死丫頭,你幹了什麼?”
大房二房的眾人這回是真慌了,七嘴八舌的說什麼都有,林老大夫婦兩更是撈起衣袖就要動粗。
林月初早見識過這兩房人的無恥,果斷的躲到陳若詞那邊,聲音清脆的道:“我爹孃留下的田地房屋,我都賣給這位陳三爺了,他手裡的契書是真的。”
這話一齣,圍觀的眾人轟的炸起來,兩房人更是恨不得將林月初生吞活剮了去,就連二房的也端不住了,頓時就起了衝突。
有陳若詞帶來的那些人擋在前面,林月初半點不帶怕的,甚至津津有味的看著兩派人打得水深火熱。
陳若詞被林月初這流氓行徑鬧得哭笑不得,明明他才是流氓好吧。
一邊是專業的打手,一邊是些莊稼人,實力懸殊太大,大房二房幾人根本就沒贏面,不過片刻工夫就開始求饒了。
吵也吵完了,打也打完了,陳若詞就問:“請問還去官府嗎?要是不去我可就收地收屋了。”
林大伯林二伯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,心裡再是不甘也沒人吭聲,畢竟誰都不扛揍。
陳若詞目的達到了,就輕笑一聲:“早這樣不就好了,何必鬧成這樣是不是?”
又問林老二夫婦:“你們是自己搬?還是我讓人幫你們?”
林老二目光陰冷的瞪著林月初,冷哼道:“不勞你大架。”
說完便帶著媳婦兒子回家收拾東西,到底也怕這群人幹出什麼事來。
也就住人的屋子要搬東西,田地倒是容易,一群魁梧的漢子三兩刻就將存活不多的莊稼拔得乾淨,甚至捆好了送到林老大家裡。
林老大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指著林月初半響都罵不出來,最後竟一口氣上不來暈死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