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著二人的說法便是,她們跟林月初是一家人,放假這種事,也該一視同仁等......
林月初瞧這二人的殷勤勁,倒也沒猶豫,還真讓她們輪值。
翻過年林家寶就要去清水鎮上的私塾唸書了,眼見兩位伯孃這半個月的辛苦,還同林月初提議。
“姐,我看大哥二哥農閒的時候也沒什麼事做,要不等過完年讓他們來幫忙?”
林月初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家寶,既不說好,也不說不好,只道:“且先過了這陣子吧。”
半大的孩子,便是受過大房二房的委屈,可還是念著親情的,哪裡知道人心到底有多險惡。
年三十大房做東,請了二房跟林家寶姐弟一道吃年夜飯。
林月初本著不吃白不吃得精神,席上貪多兩杯,待回家時,叫冷風一吹,竟有些暈乎乎起來。
月兒高掛,寒風簌簌,走在寂靜的村道上,她卻生出幾分不知身在何處的錯覺感。
回到家裡,酒意上來,人便往枕頭上一挨。
腦袋重如千金,人卻再清醒不過,將玉扳指拽在手裡,心中卻空落落的。
宋元清往蘄州一去便是幾個月,除了差人來傳過一回話,至今再無訊息。
她倒是尋了陳若詞打聽,可這狐狸卻半個字都未透露,這人是生是死都還不知。
往日忙碌倒也不覺如何,如今靜下來,便覺出這裡頭的不對勁。
定子都送回來了,他這是不打算回來了嗎?
帶著酒意入睡,醒來的時候,心情依舊帶著幾分低落。
林月初差了林家寶往大房二房去拜年,自己便裹了衣裳往養豬場去。
原先僱了五個工人,外加一個專伺種豬的牛婆子,並吳氏和陳氏,便也有八個人。
牛婆子年紀大了,倒是放了長假,另有三人今日輪休,剩下幾人便比以往忙得多了。
林月初雖是養豬場的東家,又是東風樓的二東家,也不矯情,一進養豬場就幫著投食。
先頭打了一套半自動的裝置,是以投餵的飼料都是已經調配好,並製成的顆粒。
只要按量分在食槽裡,再給水槽加滿乾淨的涼開水便是。
林月初雖久不進養豬場幹活,卻也半點不生疏,將飼料裝進木桶內,便先給小豬投餵。
只是,還沒來得及投餵,她就發現豬飼料有些不對勁。
養豬場雖養的豬多,又用的各種粗糧投餵,略有奢侈。
但即便如此,林月初採購粗糧,品相都不差,至於陳糧或者劣質糧,她從來都不會要。
可此時的飼料顆粒上,卻有部分佈滿了黴斑。
系統也瞧見了,生怕林月初不知厲害,忙道:“宿主,生黴的飼料餵豬,會讓豬致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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