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可是來滅口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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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是好客,可說白了不過是把林月初當宋元清的軟肋,好拿捏他。
嘴裡說著看不上,可真有危險了,卻還是奮不顧身。
宋元清出於什麼目的以身相護都好,對宋元業來說,都是一樁好事。
林月初並不是愚蠢的人,不管宋元清剛才那些話是真是假,此時她也明白自己身無權勢,當前硬碰硬的話,絕對是吃不到好果子的。
她咬著唇,也沒反抗,垂著眸子便跟在兩個士卒身後,重新入了別院。
這一回她被送至後宅一處偏僻小院的廂房內,關了起來。
相比前幾天只能睡柴房的待遇,如今倒是客氣了很多。
外頭的雨雖然不大,可淋得這會子身上也染了幾分溼意。
知道了抓她的人是誰,林月初也淡定了很多。
總歸一時三刻出不去,她便心安理得的尋了個地兒坐下,從雲空間裡掏了塊乾淨的毛巾擦拭頭髮。
心裡卻將今晚發生的事都過了一遍,總覺得宋元清突然的變臉有些怪異,還有他那位大哥出現的時間也未免太過恰到好處了。
一頭青絲披散下來,素白的毛巾細細的擦拭,心思也越飄越遠了。
......
別院的外書房內,宋元清和宋元業對面而坐,嵌大理石圓桌上擺著酒菜,卻半點沒動過。
宋元業在京中吃了那麼多癟,這會抓到了宋元清的軟肋,頓時舒坦多了。
親自執壺給宋元清跟前的酒盞斟滿,笑道:“說起來咱們兄弟私下還沒試過坐在一塊喝酒。”
兄弟二人打小就不和睦,且宋元業見著這位二弟不是欺就是辱,除了在成帝跟前需要做戲外,還真沒私下坐在一塊過。
宋元清冷著臉,對宋元業這兄友弟恭的情誼完全不上道:“大哥不必拐彎抹角,此處無旁人,有什麼話就直說吧。”
宋元業不惱,越是見宋元清如此,他反而越興奮,端著酒盞呵呵笑起來:“沒想到,二弟竟然會瞧上一個村姑,這眼光,嘖嘖嘖......”
他說話素來如此,宋元清見怪不怪,自也不解釋,全當沒聽見。
宋元業便又道:“二弟放心,大哥不是那等無情人,不會棒打鴛鴦,不過是留那小丫頭住幾天罷了,只要你......”
見宋元清抬眸瞧過來,這才又道:“你也知道,大哥近來在朝中不得志,此次南邊賑災可不能再搞砸了。”
宋元清不屑同他說那些廢話,直言道:“如何才能放人,請大哥明示。”
“二弟真是越來越通透了。”宋元業舉起酒盞一飲而盡,也直言:“你辦事,我邀功。”
南邊水災可大可小,雖是個立功的好機會,但也是個苦差事。
宋元業這話說得明白,便是讓宋元清受苦,而自己坐等功勞,且這差事還不能出紕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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