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歸宋元業連裝都懶得裝,林月初也不跟他玩虛的,一字一句都說得難聽。
高達臉色一沉,見宋元業黑著臉,兩步上前,抬手就要給林月初教訓。
林月初這一回倒是眼明手快,一把將高達的手腕拽緊:“還真是看家的好狗。”
高達雖是男兒身,卻並未習過武,因著身份體面也沒做過粗重的活計。
此時被林月初拽緊手腕,竟然無力掙脫,當下氣得面紅:“大膽,放肆,你個賤人。”
林月初好歹也是學過幾天散打的,加上她長期做體力活,就算對付不了像宋元清那樣有功夫的人,但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還是能得。
她拽著高達的手腕,抬腳就踹在他膝蓋上。
高達撲騰一下,雙膝跪地,痛的呲牙裂目。
宋元業卻是一身怒意的站了起來:“本王說過,打狗也要看主人,你是誠心跟本王作對。”
他素來不是和善的性子,脾氣一上來,也管不得那許多,箭步上前便要故技重施。
林月初後退兩步,正想著怎麼脫身,便覺跟前一暗。
外頭雨勢不減,宋元清一身溼意,冷著臉擋在前面:“大哥,你這是做什麼?”
林月初從宋元清身後探出個腦袋來,惡人先告狀:“他勸說我效忠他不成,就想殺我。”
“找死。”宋元業雖是這麼說過,可明晃晃的被林月初說出來,更曾怒意。
當下無視了宋元清為何會在這時出現,眸中殺意畢現,冷笑道:“這賤人就是在找死。”
宋元清也不關心為何會鬧成這樣,只把林月初護在身後:“大哥別忘了自己說過的話。”
頓了頓,又面無表情道:“這兩天,我預備去一趟蘄州。”
提起蘄州,自然便讓人想起民亂一事。
宋元業神色一凜,眯著眼看向宋元清,他這是在放言威脅。
殺心頓起,宋元業收斂神色,呵笑出聲:“老二,不錯啊,越發有本事了。”
說著惡狠狠的瞪了林月初一眼,甩袖離去。
宋元業大步流星的走了,高達這才忍著痛意爬起來。
他垂著腦袋,咬著牙行到宋元清跟前:“延王殿下,奴才送送您。”
宋元清也不看他,只轉頭看向林月初:“你何必惹怒他。”
當著高達的面,林月初也沒多說,抬手推他一把:“關你什麼事,要不是你,我會被關在這裡嗎?”
宋元清神色不變,右手卻迅速隱入袖中:“不準再鬧了,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林月初輕哼一聲:“誰稀罕你救。”
說著就把人推出去:“趕緊滾,少在這兒擾我清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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