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亞昌心頭一顫,搞不懂這位王爺唱的哪一齣,嚇得後背一身的冷汗。
這時又聽宋元清道:“待災情結束,聖上自會按功行賞。”
金亞昌這心情跟過山車一樣,說不出是什麼滋味,但聽見“聖上”二字,忙下跪謝恩。
他這一跪,後頭兩個年輕的也跟著跪。
宋元清上前將人一一扶起,又說的幾句勉勵的話,見擬文書的先生來了,這才打住。
因著要在文書上標註物資數量,一行人便又急急往堆放物資的府衙行去。
民間捐贈物資一事,金亞昌也插不上嘴,這才把身後的一青須後生推上來。
“這些事由,都是由犬子金元滿操持,王爺有什麼儘管問便是。”
金元滿不動神色的行禮,說的恭維話,這才談起正事。
入得府衙內,自要開始清點,核對各種物資,宋元清不必親自動手,便立在一旁看著。
金元滿得了空隙,朝一同來的陳若詞示意一番,這才壓低聲音對宋元清道:“見過延王殿下,草民有事相求。”
宋元清早在花廳見到金元滿時,就猜到他是為何而來,聞言面色不改:“她無事。”
這個她,不必點名,二人皆心知肚明。
金元滿心頭一鬆,看向宋元清的神色,卻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。
此處眼線頗多,宋元清也不好多言,又低聲道得一句:“你先留在江州。”
賑災的事又多又雜,就算他看顧得再緊,也有疏忽的時候。
宋元業這人從小心狠手辣,不早點讓林月初出來,他心中也不安。
金元滿會意的點點頭,也不再多言。
這頭正擔心著林月初的安危問題,那頭的林月初聽牆角聽得滋滋有味。
先頭她被掐住脖子的時候,就在宋元業每日佩戴的玉佩上做了手腳,放了個從系統那搞來的偷聽玩意。
本來這東西有點下三濫,但特殊人特殊對待,誰叫宋元業本來也是個下三濫的人。
話說宋元業被個村姑不放在眼裡,本就怒意橫生,後頭又被宋元清不輕不重的威脅一下,胸腔間的那口怒氣,更是揮之不去。
回了自己住所便發了好一通脾氣,誰也不敢上前找死。
高達雖是常年隨伺也不敢這時候去找晦氣,只聽到有人來送捐贈物資,這才有些坐不住,垂著腦袋進門去。
宋元業火氣也沒消透,見高達進屋,便冷哼道:“什麼事?”
高達伺候宋元業多年,對他的脾性也極是瞭解,聞言一哆嗦,磕磕巴巴道:“爺,有人送來了民間的捐贈物資,延王去花廳了。”
宋元清貴為王爺,這些天卻毫無架子,頂著大雨大水救人,救災,施粥熬藥樣樣都親自動手。
他的風評早在百姓中樹立了起來,儘管有些不和諧的聲音總提起蘄州民亂,但百姓對其的褒獎也是真真切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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