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道:“女人的原則果然是沒有原則。”
前幾天還恨宋元清恨得要死,今兒個就心疼起來了,嘖嘖嘖......
“滾!”林月初惱怒的吼一聲:“你這樣偷窺我,不覺得很無恥嗎?”
系統跟林月初是一體的,但兩人的思想卻並不互通,只偶爾能感受到對方的一些情緒。
當然,作為人和一組資料,吃虧的當然是林月初,系統笑兩聲也不點明。
還有更重要的事,林月初也不在這上頭計較。
她把白玉色的通話卡拿出來,用手指點了五下,待瞧見上頭出現團花紋,這才對著通話卡喊得一聲:“宋元清......”
通話卡那頭靜謐無聲,並沒得到宋元清的回應。
林月初又喊得一聲:“宋元清,你在嗎?”
一連喊了四五聲,那頭也沒得聲音,林月初心頭升起惱意,將通話卡往床邊一扔,人往架子床一滾,不明不白的哼哼兩聲。
而此時的宋元清,已經簽好文書,正帶著民間捐贈的物資前去江州府內的澧縣救災。
林月初使用通話卡的時候,他正忙著趕路,通話卡在衣裳的夾層內,並無感覺。
話說澧縣本不近河源,加上早些年為官的縣令曾修繕過地下排水,近來便是多雨水,各處遭水淹,此處也無事。
但沒想,洪水倒灌,汙泥淤堵,澧縣也同樣遭了殃。
宋元清見多了生死,也早已麻木,可近來瞧見百姓的水生火熱,以及生離死別,心中都多少有些感觸。
待一行人到達澧縣,便立時展開營救以及安置的工作。
旱災跟水災又不一樣,宋元清那點兒經驗壓根不夠看的,加上一道南下的使臣沒幾個是他的人,剛領差的時候辦起來也吃力。
但他腦子靈活,很快就將林月初養豬場內分工合作的例子運用到這上頭上。
經過江州各處,以及霖州幾個縣的水災,他的經驗已是越累越多。
是以,到達澧縣後,所帶的人也都分工有序,並無差錯。
四處搜救被困,以及落水的百姓,先安置起來,待水勢漸穩,便有專人,清理淤泥,疏通水利。
澧縣的排水系統做得不差,忙活兩天,縣內積儲的洪水已經退去,百姓的傷亡情況也不大。
宋元清還要往渝州去,剩下的事由便交給澧縣縣令自己處理。
渝州臨水,建有多個水壩,早在水災來臨,渝州府衙便已疏散百姓,洩過一回洪,是以水災並不嚴重。
但因有多個水壩,也不能掉以輕心,宋元清吃去便是要檢視水壩的。
天災之事耽誤不得,宋元清等人連夜趕路,待經過江州與渝州交界之處,忽而瞧見一束光從遠處的林子裡直照向天際。
正當眾人覺得奇異之時,那束光又很快的消失不見,彷彿方才不過是錯覺。
宋元清心頭一凜,與同行的使臣道:“還請各位大人先行,本王去看看那邊有什麼怪異之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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