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娘娘昨兒還念起王爺打小愛吃的菜呢,奴婢這就吩咐人去準備。”
宋元清再次拒絕:“不必了,小時候喜歡的,不代表長大了也喜歡了。”
江氏臉色一變,總算覺出宋元清這話的不對勁了。
擰著眉頭道:“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,你從我肚子裡託生出來,不必跟我玩心眼。”
宋元清也沒打算跟她拐彎抹角,直言道:“母親是想留在王府安享晚年,還是想回到後宮?”
江氏沉著臉沒說話,她當然是想回宮。
留在王府雖安寧,可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,她就該母儀天下,受世人叩拜。
宋元清道:“不管母親如何想都好,兒子自會成全您,但也請您莫要過多幹涉兒子的生活。”
話到如此,他神色又是一冷:“前十幾年您不曾管過,如今也不需要了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話?”江氏頓時怒起,指著宋元清道:“我生你育你,你就是這樣跟母親說話的?”
宋元清幾歲的時候,江家被滅,江氏也成了廢后,他一個小皇子又不受成帝寵愛,在宮中的生活可想而知。
小的時候,被人欺負了,他也還曉得哭曉得告狀,可每次換來的都是斥責。
江氏那時身份尷尬,便是曉得宋元清受了委屈,可還是說他無用,說他惹事生非。
若她自己受了氣,有可能還會把氣撒在宋元清身上。
後來再大一點,宋元清就再沒哭過,沒告過狀,哪怕要死了,也不會吭一聲。
江氏以為,正是因為她的狠心,才讓宋元清好好活到現在。
話語中,也盡是委屈:“不管你?我怎麼不管你了?要不是為了你好,為了讓你在吃人的宮中更好的生存下去,你以為我忍心嗎?”
母子二人,死而復生後的首次相見,沒有母慈子孝,也沒有抱頭痛哭的場面,反而是劍拔弩張。
孫嬤嬤愁的不得了,連忙拉住宋元清,解釋道:“好孩子,生而為母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,娘娘為了您可不知哭了多少......”
不等孫嬤嬤說完,宋元清語帶諷刺得打斷:“哭什麼?哭我無用,哭我是個廢物,讓她受委屈,不能讓她重新母儀天下罷了......”
孫嬤嬤語塞,半響都說不出話來。
江氏被這大逆不道的話,氣得面紅耳赤,也道:“難道不是嗎?要不是你這個廢物無用,我怎會受那麼多委屈,連個黃口小兒都敢欺負......”
“你但凡有用些,又怎會讓為娘落入這般境地,為娘不過是為著你的前途著想,你卻這般不知好歹,我怎會生出你這種無用的廢物。”
宋元清嗤笑一聲,什麼話都不想說了,轉身便離去。
望著宋元清離去的背影,江氏哇的一聲哭出來,整個人靠在孫嬤嬤身上:“你看看,你看看,這就是我生的好兒子。”
“我是做了什麼孽啊,什麼都指望不上,我還不如死了算了......”
江氏的哭喊聲一字不落的傳入宋元清耳中,卻沒有讓他生出半點愧疚,反而更為煩躁。
出了韶年苑,他的臉色已陰沉得能滴水了。
......過變改沒點半真是還,娘個這他,大到小從








